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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方舟 第一女生

     蒋方舟的书,更像一个顽童“语不惊人死不休”的宣言和预告。其大胆率真、诙谐俏皮的视角,似乎是天生自有的。
     蒋方舟 1989年10月出生。7岁开始写作,9岁写成散文集《打开天窗》(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),此书被湖南省教委定为素质教育推荐读本并改编为漫画书。11岁写成长篇小说《正在发育》(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),引起社会各界的广泛争议和讨论,并在台湾出版繁体版本。12岁写成长篇小说《青春前期》(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),并发表于《当代》2002年第三期,即将拍为电视连续剧。目前已出版过《第一女生》、《骑彩虹者》、《打开天窗》、《正在发育》、《青春前期》、《都往我这儿看》、《我是动物》、《邪童正史》、《舌头的战争》9本书。曾经在《南方都市报》、《新京报》等报刊任专栏作家。

  周末的学校更像学校,周末的蒋方舟更像蒋方舟。周末对于蒋方舟,是一场盛大而静默的奢华自习。巨大的教学楼、运动场、图书馆常常空无一人,她背着米奇的花布书包到教室,包里肯定放着几样东西:饭盒、水杯、MP3、校园卡,还有几本厚厚的练习册。
  学校的橱窗里贴着她的新书《第一女生》的签售海报,这已经是她的第9本作品。海报上她穿着无任何图案的白色T恤,坐在蓝莹莹的课桌上写字,桌上洒满阳光和嫩绿色植物的影子,环境好得很是让人羡慕。蒋方舟说:“每当文坛有人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时,我就想:啊,我是多么幸福,我是一个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高中生!”
  走过楼梯拐角消防柜时,她有时会跑过去照一照。消防柜是镜面的,上面刷着红色大字“消火栓”和火警电话。蒋方舟就在红字的缝隙里照自己。她解释说:“我的小镜子打破了,我不想买新的。我从现在开始,打算不关心自己长什么样子。我要洗脑。”
  之前的10年写作“从业经验”,已经让蒋方舟成为僵化教育的越狱者,一个充满灵性之美的成长例证。如今她却要用10个月的时间给自己洗脑,再灌进大量的数学题。洗脑是为了参加明年的高考。蒋方舟不只写了超过百万字的书,还一直保持学业的优异,得过学科竞赛的全国奖,这同样是不可思议的事情。她说:“我也许去上一个并不好就业的专业,比如人类学。”

我的时钟不要停留在12岁

 蒋方舟:“作家是不是有两个岁数?一个是他们的妈妈掰着指头算的岁数,一个是公众印象中的岁数。像博尔赫斯,我觉得他从来就是80岁,没有年少过;而我,到现在别人还在说‘12岁的蒋方舟’如何如何,好像我永远停在12岁,没有成长过一样。”
 那一年,《正在发育》的片断开始出现在一些网络论坛上,每到一处,都会引起观看者的激烈争吵。不久,这本骇世惊俗的小说出版,引起了文化界教育界的震惊。蒋方舟的老师到大学进修的时候,大学的老师告诉中小学的老师们:“请你们看看《正在发育》,了解一下你们所教的孩子的真实想法是怎样的。”
 实际上,这不是蒋方舟的处女作。蒋方舟早在9岁就出版了《打开天窗》。其书名取的是“打开天窗说亮话”的意思。这是一个顽童“语不惊人死不休”的宣言和预告。其大胆率真、诙谐俏皮的视角,似乎是天生自有的,并不来自于她所读过的任何教科书,也不来自于任何一个具体的老师——包括蒋方舟身为网络写手的妈妈。
 “回首一下,你幼年成名。舆论对你的伤害到底有多大?”对于这样的问题,蒋方舟说:“没有。我当时可能躲在战壕下面吃盒饭,用棍子挑了一个我的人形纸牌给别人当靶子。我不看跟我有关的报道,最多看一下开头有没有对我的外貌的描写。”看到“相貌朴实、长相平凡”之类的字眼,蒋方舟就耿耿于怀:“哼!你可以侮辱我的智商,但不能侮辱我的外貌!”
     蒋方舟说:“其实大众和舆论对我一直是比较好的。从我12岁到现在,不少人都对我语重心长,让我将来做这做那,设计我的未来。甚至包括‘应该换发型了’这样的小事。”

我希望自己被误读

  中央电视台做过一期未播出的节目“文化访谈录”,是余秋雨和蒋方舟的对话。录播进行了5个小时,蒋方舟一直保持的动作就是大摇其头,余秋雨一说完,她就说:“嗯……不对……”不是故意要唱反调,而是两人的立论和思维方式是完全相悖的。蒋方舟当时只有13岁,极其渴望和大师一级的人物对谈,但事后她说:“余秋雨不接招,大概是觉得我太幼稚,不值得辩驳。”
  蒋方舟自称那时进入了“哲学思考期”,一提到“大师”两个字,就要热泪盈眶。她那个时候,飞快“检阅”中外的名家,从诸子百家到《物种起源》,从过世的到在世的。她两三天就看完一个大部头。评价标准只有一个:“道行。”她说:“这个家伙道行太浅,那个家伙道行很深。这个家伙眼光到了,道行达不到,这个家伙本来道行可以到,但是天赋达不到……”
  对大师们这样地挑三拣四,挑肥拣瘦,看起来过分轻佻了。事实是:蒋方舟当时急迫地想四处拜师。直到看到佛书的一句话,她才醍醐灌顶:“我眼本明,因师故瞎。”
  她很快就以“我眼本明”为专栏名,开始解读她眼中的历史人物。但是编辑考虑到大众的阅读层次,改为“邪童正史”。这个“搞笑历史”系列十分受欢迎。但是蒋方舟说:“我从来都不是邪童,我的每部书都不搞笑,我认真得不得了。”
  蒋方舟说:“你知道吗?我骨子里是有点希望自己被误读的。我希望呈现出来的不是正解。我不希望我表现出来的超过我本身。”
  从来没有出现蒋方舟这样一代人:似乎什么都不隐瞒,在博客中记录成长的每一个细节,回答记者的每一个刁钻提问,接受每一个人的眼光探询。即使这样,蒋方舟依然能巧妙地掩藏自己。她说:“我呈现我乐意呈现的,你以为已是全部,其实只是我的冰山一角。”
  蒋方舟几乎看破成人的任何虚伪。有记者说:“都认为小孩儿应当看童话,看一些特别美好的东西。”蒋方舟说:“我告诉你,童话是最阴险的东西。而且特别残忍,我第一次看到小红帽的故事,就觉得‘大灰狼的腿’是个双关语,是有关‘性焦虑’和‘强奸’的。长大后,看了一些资料,才知道这个故事就是写强奸的,后来被格林兄弟改过,但还是留下了原始故事的蛛丝马迹。”
  蒋方舟是个奇妙的混合体:天真又世故,清纯又精明。她有时含蓄羞怯,有时“老奸巨滑”。没有人知道她的道行深浅。你永远不知道她懂一些什么,出什么招,拆什么招。

只有光明顶
让我有气力继续走

  “已经没有什么事情,能让我快乐了。怎么办呢,怎么办?”
  说这个话时,蒋方舟刚吃过一顿丰盛大餐,坐在高高的办公椅上,准备听歌,打字,背后是喧嚣的天光,而她躲在暗影里。这句话一出口,大约令她自己也十分惊心,立刻要哭了。过早成名的深刻悲哀,谁又能体会?
  别人开解说:“怎么会呢?你长得这么漂亮,又是作家。前途无量。”蒋方舟说:“这是两回事。长得漂亮不能帮助你成为作家,而成为作家对长得漂亮也没有什么帮助。”别人又一厢情愿地将许多可供快乐的事情提供给她:钱,更多的钱;名,更大的名;旅行,更远的旅行;男朋友,更帅的男朋友。
  可是这些一向都不是蒋方舟的快乐来源。她说:“就好像大家本来都在起点等着跑步,可是我事先到终点去看了看奖品——就是你说的那些,发现不过如此。再让我跑,我就提不起热情了。”
  过了一会儿,蒋方舟在纸片上写画,写好之后,她慢慢地开心了。纸片上写了一个总题目:“我未来要干的事。”下面是分条的:“1. 拍一部揭露现实和体制的纪录片,像迈克·摩尔那样。2. 参与一部音乐剧的创作。3. 写一部《魔戒》那样的作品(创造一个世界,可以让我致力一生去经营的世界)。4. 写一部伟大的人的人物传记——那时我们俩的地位是平等的。5. 临死前留下谈话录。……”
  后面还画了一张画,蒋方舟画了自己,俨然已经是个中年妇人,烫了头发,穿着连衣裙,手里还牵着两个小孩儿,小孩儿各牵着一个气球。画面看起来很有一些俗气的快乐。可是画上却没有男伴侣,大约她实在不能想象自己未来的伴侣吧。也是,这样一个即将18岁,跨入成年的天才女生,要什么样的人物才能与她相配呢?
  蒋方舟说:“我最喜欢《几乎成名》这个电影。我希望自己一直处在几乎成名的状态,某一天众人赫然发现,其实这个人已经登上了光明顶。支持我一直走的动力,就是我相信世界上有个光明顶,我会边走边丢,边丢边走,最后走到光明顶上的,只是蒋方舟孑然一身的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摘自:出版商务周报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07.08.06

          
 日期:2007-08-09 14:26:56     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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